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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是平安夜,昨天是圣诞节。本村民在外面胡吃海唱了一番以后,回到家里,照例想给我家小四海一个惊喜。
八
心痒痒同志最近写了一篇A哥A姐,看得本村民心痒难忍,在后面跟了一句“极其强烈而坚决的要求加入A姐的QQ圈,哪怕要求举右手宣誓也行”,虽然没人理我,本村民老皮老脸,倒也没觉得自讨没趣,蛛丝马迹之下,终于还是追寻着心痒痒同志的足迹,成功抵达本圈。个中感觉,说实话,不亚于爬雪山过草地以后在延安的窑洞里终于洗了一个热水澡。
最近几日,因为懒于写字,本村民遭到了恶毒攻击。本村最帅的帅哥crest2007挟帅自持,说要开除本村民的村籍,就连以老顽童著称的格老师,竟然也在色欲熏心之下,迎合其所追求之某女村民的说法,称本村民的字儿胎死腹中——“难产”了!
最近好像《画皮》很热,连我村女领导一枝独秀和女诗人绿色阳光都争先恐后写了观感,齐声感叹人生与爱情,我要是不看,似乎就赶不上潮流了,于是照例上了风软,当了下来,跟老婆窝在床上看了。
又到京城了。接着写。
我老婆经常对我说,你看我这么爱你,如果你敢在外面招蜂引蝶,我就割了你的小鸡鸡!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从梦中醒来,常常发现自己紧紧握着小鸡鸡满手是汗。按照弗洛伊德或者是荣格的精神分析理论,我是多么的害怕自己的小鸡鸡夜里突然被割掉,却又是多么渴望在外面勾三搭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