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几日,因为懒于写字,本村民遭到了恶毒攻击。本村最帅的帅哥crest2007挟帅自持,说要开除本村民的村籍,就连以老顽童著称的格老师,竟然也在色欲熏心之下,迎合其所追求之某女村民的说法,称本村民的字儿胎死腹中——“难产”了!
最近好像《画皮》很热,连我村女领导一枝独秀和女诗人绿色阳光都争先恐后写了观感,齐声感叹人生与爱情,我要是不看,似乎就赶不上潮流了,于是照例上了风软,当了下来,跟老婆窝在床上看了。
又到京城了。接着写。
我老婆经常对我说,你看我这么爱你,如果你敢在外面招蜂引蝶,我就割了你的小鸡鸡!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从梦中醒来,常常发现自己紧紧握着小鸡鸡满手是汗。按照弗洛伊德或者是荣格的精神分析理论,我是多么的害怕自己的小鸡鸡夜里突然被割掉,却又是多么渴望在外面勾三搭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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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奥运会闭幕的这天凌晨,我在北京的街头狠狠撒了一泡尿,以此
纪念2008年8月的这个灯火辉煌的夜晚。
尿水就像春雨,沿着刚刚种下不久的树苗,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很快的渗
周末无事自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睡了一个好觉,刚到村口溜达,使劲看了一把一枝独秀竹笋般滑溜溜裹在毛巾里的浴后笋体,仿佛闻见了香皂的芬芳,就看见告示栏里贴了两篇布告,围了好多人看,一篇是安之若素的《和硕士、白领男约会纪实》,一篇是一枝独秀的《我读<和硕士、白领男约会纪实>有感》。
本狼入村,已将满月。孩子满月,要喝满月酒;色狼入村,要写满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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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狼近日得闲,在三亚晒了几天太阳。每天除了上上幸福村看着别人老婆的照片流流口水,就是在干净得几乎催人泪下的晴空下和蔚蓝色的大海边,睡得昏天黑地,晒得皮开肉绽,就连小鸡鸡也未能幸免,几乎脱皮。幸而身边美女云集,实在是艳福有加。看见满大街白花花的大腿和乳房,本狼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要说“目不暇给”了。
跟一群人吃饭。席间,一个大腕说——
“让我拍东西,你得先给我东西,让我明白我在干什么,我在演谁,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我才会觉得舒坦,才知道手怎么放、话怎么说。”
本狼在日前巨作《小鸡鸡与大鸡鸡》中说:“很多时候,我们都被束缚于无形之中,比如,不道德的道德。”村友gjlh有心,看出本狼话中有话,跟在文章屁股后面,认真的问:“幸福村是不道德的道德吗?”
本来,以本狼的年纪,已经说出去的话就跟已经射出去的精一样,没必要指望着它还会给你生儿育女,犯不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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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来上海躲地震,跟哥哥一块儿洗澡。两个小小屁孩,啥事不好干,却在浴室里比起了小鸡鸡谁大谁小。
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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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北京的公交车上,都刷上了一个叫“特洛伊”的避孕套广告:濮存昕手里拿着一个小套套,头上戴着一个小帽帽,露着个牙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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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动画片,有时候真的很好看。宫崎骏的作品,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每一次,都充满了莫名的感动和淡淡的忧伤。即便是一些成年人通常不看的作品,偶尔也会让人刮目相看。
男人凑在一起,总爱说些糙话。比如有的人会说“高矮不管,中间对齐”,喻示天下女人,关了灯都一样;有的地方,比如咱们四川灾区,方言里也有“酒嘛,水嘛;烟嘛,草嘛;钱嘛,纸嘛;女人嘛~~~~肉嘛”这样不大恭敬的话。
挂在封面的这张照片,是一幅油画,名字叫《黄昏时寻找平衡的男孩》,是一个叫王岩的画家在1989年画的,现藏于上海美术馆。
在所有浩如烟海的东西方作品中,这是俺最喜欢的一幅。
很多年前,第一次在《中国美术》上看到的时候,那种直击心灵的震颤,丝毫不亚于第一次看到女人裸体时的那种震撼。如果一定要给那种感觉找个比较的话,也许就只有SJ可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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