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他在床上憋了半天跟我说:"宝,咱们是不是该变新了,这么久了我们整点刺激的,多来点花样?” 我翻了翻白眼儿,愣没找出话应他,心想:我们的玩的够新潮了啊!
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说一对新婚夫妇,在第一年的时候,每做一次就在瓶子里放一颗豌豆。然后从第二年开始,每做一次就从瓶子里取出一颗豌豆,结果,您猜怎么着,俩人到死都没取完。
听这个故事时,我和他刚腻味上,还嘲笑人家呢,差点没买一瓶子一包豆子颠覆一下,现在想想,幸亏没做这蠢事,借不是自取其辱吗,丢人丢大发了。
其实,丢人丢大发了也就算了,问题是当活塞运动变成了纯粹的机械运动后,我比任何时候都心如止水,心无杂念。郁闷啊,以至于我一听到那个名字,就开始浮想联翩,然后无比地崇敬和激动:高潮之洞,借是怎样的一个境界啊,百战不殆,井喷不断。
我想,是个人都梦想着有这样一个洞,一头栽死在里面也值了,毕竟是爽死的,也没啥遗憾的了。
扯淡的话就不说了,我得想点实际的制服他,改变现状。
想了半天,终究是一个变字。
变姿势。借个吗,情色电影是看过不少,也经常为里面的某些姿势拍手称奇。问题吧,一实践,不是那么回事。一次,他非要尝试站姿,那还不出事,结果,俩人站着就哼哼哈嘿上了。但我们还真模仿不来,急出一身汗来,结果老招式完事。
变话语。语言在这个事儿上是有很大魔力的,具体的例子也想不起来了,但这事儿在我们这好象行的通,话说原来刺激的很,达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曼妙。
变地方。我一直深刻地记着一烈女在博客写下的情节。“清晨,出租车就这样向前驶着,我坐在他的身上,我们俩就这样一颠一颠的……”
当时就觉得这事儿挺有创意的,但仔细想想,这事要不是发生在穿着裙子的夏天,难度系数也高了点吧,再说,俺不是穿裙子的主,也没有开裆裤,借个,借个,太不可行了。
还有一电影里的情节是这样子的,一女人做了一桌子饭菜等着出差已久的老公回家,小别胜新婚啊,火大的老公一进门就把女人给扔桌子上了,满身的菜汤啊,对于我这种爱干净、好整洁的人来说,此法看看也就罢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们还有过一招,变人!
这个,说起来荒唐,大家尽量不要模仿,独有专利,我让他把头发整了,胡子给留了,我就全当某猛男用了。我呢,妆化成西洋范儿的,在床上整两句英文,他就全当某西域猛男使吧。嘿嘿,太靠谱了吧,箭在弦上,整装待发,你还甭说,高潮,那次来的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