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某些人而言,婚姻其实是一座坟墓。
她是我朋友的老婆,又是我初中时的同学。人是貌美如花,肤如凝脂;所嫁之夫,虽不能算是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来形容他的尊容;但毕竟让人看了之后,心生诸多感慨。可能爱情的力量,对于女人,仅限在容貌,对于男人,则是经济为主,相貌为辅吧。
我至今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只要对方有钱,是不是即便搂着的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也是幸福一辈子的自我感觉?当然,自由式的婚姻则是例外;因为相互之间不干涉彼此的生活和性自由,婚姻不形成围墙,生活在其中的人,就不会有压抑和被剥夺的生存的权利。
他呢,是我的好朋友,铁哥们。又是我的女同学的丈夫。我和他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他是怎样的一副德性,我是了如指掌。我是怎样的一副德性,他也是一清二楚。自从他娶了老婆之后,彼此的关系生疏了些,加上两家的居所,一个在城市之东,一个在城市之西。距离之远,加剧了我们之间的陌生。
直到两年后的一个夏天晚上,十几个老同学聚会;我的这个铁哥们的老婆也参与其中。大家都知道那种场合,因为分别多年,一时间相聚,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很多话,都源源不断地从心中倒出。加上红酒的力量,那些珍藏在心中很多年的情丝和愁怅,都迸发出来。多少年的社会阅历和实战经验,各自身上的年轻和幼稚,都已经无影无踪。畅所欲言的结果是,大家都醉熏熏的,找不着北。我还开着私家车;所以喝的红酒有限;即便如此,身上也有了腾云驾雾的感觉。
午夜十二点,老同学们都陆陆续续散了。只剩下我和她。可能你会说,精彩的故事又要开始了,事实也真的是这样。我开着车子,送她回家。开车的路中,她晕乎乎的,头歪在我的肩上。嘴巴还不停地呢喃。后来,我开车将她带到海边的大堤上,将车熄了火。四周空无一人。上面是一轮圆圆的月亮,堤下是轰鸣的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
在宁静的夜光中,望着她美妙的身体和漂亮的脸,我情不自禁。我和她海阔天空地谈着。后来,也许是深夜的原因,我有了勇气把闷在鼓里多时的一句话抖了出来:“我老婆曾经和我说过,你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过性高潮。你从来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是这样的吗?”她反问我,“什么叫性高潮?”那时,我听老婆说,她以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插插而已,有点感觉,也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当时我笑得差点晕了过去。我告诉她,男人的身体进入女人的身体之后,引起的是一种愉悦的生理感觉;当这种愉悦的感觉持续叠加在一起,便会形成巨大的本能力量;并不可抵制地爆发出来后,它在爆发的那一刻,产生的快感,足以让人欲生欲死,这就是性高潮。性高潮诞生的那一刻,也是它消失的那一刻;因为短暂,更加深了它的美妙。
听了我的话,她沉默了。我替她难过。我问她,难道你的丈夫从来没有让你获得过性高潮?她望着我,摇了摇头。我也沉默了。
我沉默了好久,其实我内心里也在剧烈地挣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才万万艰难地开了口:“对不起。。。”,接着我就猛地搂住她。她温软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挣扎着。我搂得很紧。她无力逃脱。我嗅着她秀发上的香味,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就象是置身于美丽的雪林,我的心沉醉了;那一刻,世界不复存在。
我的唇开始亲吻着她的脸。盼望了多少年的一个心愿,终于实现了。我的胸口感觉到她软软的乳房。手顺势也贴了上去。一种深入灵魂的快乐,从她的乳房,传入我的指尖,到达我的心田;多么无限美妙的一刻呀,我心想。我不知道她是否反感,但在我的柔情蜜意和武力挟持中,她是忍气吞声于我的强暴,还是已经放弃了缴械投降?我一时间,无法确认。
我趁热打铁。身体在她身上摩挲了一阵子,手就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裙子里。那里有一个通口,曾被一个男人无数次进入过,可是某些感官还在沉睡着。我能否唤醒那些沉睡的器官呢?
我的动作轻柔;那个美丽又敏感的地方,象一只琴弦,被那个男人多年如一日地弹拨过;陌生的手,初触这只琴,她是否会感受到,这只陌生的手,与那个男人的熟悉的手,在她的那个地方,所击打出的音乐,实在是大不一样呢?至少,这次伸过来的陌生的手,在百般奉迎;或意图让她的这只琴弦能弹奏出天底下最美妙的音乐;而那个男人的手,只是日复一日单调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早就不新鲜了。
很长的时间里,我感受不到她的热情。但我看得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是禁区,对我。我已经获得批准,自己的身体的任一部位,都可以在她的身体上长驱直入。当我的舌头在她的下面拼命效劳时,她的身体有了一点点反应。一动一动的,我知道自己获得了成功;便再接再厉,舌头在她的那儿,无限痴迷无限温存地转动着,摩擦着,舔砸着;她的反应愈来愈大,那种甜美的感觉,似乎象汪洋大海,她漂在其中,尽情遨游.当我的舌头从她的下面离开时,我问了她:“难道你丈夫对你从不做这个?”,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从被迫到被动再到主动,她终于在我身上张牙舞爪起来。我告诉她,性不仅是男人应该得到的快乐,也是女人必须拥有的愉悦。她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大声说道:“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说完就用纤弱小手在我胸口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就这样,我陪着她,在她的身体里面浴水奋战了好多时,终于,她忍不住,身体剧烈抽搐,并呻吟了出来。那种声音真美,事后她也说,那是她这辈子最难听的声音。在我这个老同学面前,哼出这种声音,太丢人了。我倒是搞不明白了,连爱都做了,结果倒是哼出的声音让自己过意不去。真不懂女人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说昨晚自己丈夫问她哪里去了,她说在女同学家住了一晚。只是后来,她经常到她的那个“女同学家住了一晚”。那年冬天,我和她的丈夫在一起喝酒。其间谈到了女人和婚姻。他是一副高谈阔论的样子,我对此发表了看法:有些男人,在性上,一辈子也无法让自己女人幸福;婚姻对于那些女人来说,就是坟墓。他却有不同意见:男人可以寻花问柳,女人只能从一而终;这样的家庭才能坚如磐石。我问他,如果男人不能让女人幸福呢?他坚定地答,女人应该库婚姻守住自己的身体。
从那以后,我就对婚姻改变了看法;他妈的,这些狗日的男人,都是些衣冠禽兽。自己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在身体上获得人生最美的满足;还不充许别人来“雪中送炭”!我搞了你的老婆,你应该谢谢我;因为我让你的老婆尝到了这个世上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那就是幸福。你不能在身体满足她,还理直气壮地以婚姻为借口来囚禁她的身体;一辈子都没体验过性高潮的女人,做为丈夫,为什么不羞愧不内疚却还要对能让自己老婆在生命中体验到最惊心动魄的美妙一刻的男人而怨恨呢?只能说,我们大家都生活在变态的爱之中。这种爱是没有性的爱,实际上,没有性的爱,是人类最不道德最无耻的一种野蛮的生存状态。